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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褚看见一个老婆婆被带上了台来，先是一脸的迷茫。
在仔细的看了一会以后，先是不敢相信在脸上一闪而过。
随后，就是脸上闪过一刹的恐惧。
虽然说很短，但是也没有逃过来罗和楚香的眼睛。
来罗没什么表情，因为罪犯露出这个反应，来罗已经见的太多了。
但是楚香毕竟是新人，这也是楚香第一次见到一犯人。
在看见出乎自己预料之外的，能置他于死地的人出现以后。
而产生的表情变化，难免的就会心里产生快意。
同时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，但是该做的事情楚香也不会忘了。
随着老婆婆上台，坐在了刚刚搬上来的椅子上以后。
楚香开口道：“主审，我可以询问证人了吗？”
来罗道：“公诉人可以开始了。”
楚香来到老婆婆跟前问道：“请问这位老人家，你和这位被告认识吗？”
老婆婆，转过头使劲的往许褚的脸上看。
看了一会，对着楚香道：“认得！
这是老奴的主家，许老爷！”
楚香接着道：“那老人家，还记得许老爷有个叫小桃的丫鬟吗？”
老婆婆闻言，眼睛就红了。
她语气略带颤抖的道：“记得！
怎么能不记得呢？”
“那个丫头啊，她说了将来要给老婆子养老的来着！
唉！”
最后这个“唉！”
语气里，充满了亲人逝去的悲痛和知道其死的冤屈，自己却又无法做什么的无奈和自责。
楚香接着道：“老人家，可知道小桃是如何死的？”
还不等老婆婆回答，许褚先就忍不住了。
许褚转头，脸色狰狞的看着老婆婆道：“老东西！
你吃我的，喝我的，住我的，现在竟然敢背主？”
来罗可不惯着许褚，当即喝道：“犯人胆敢威胁证人？来人给我掌嘴！”
咳咳，张宁虽然说一直强调，人人平等。
但是，在对待确定了是有罪之人的时候，张宁也没有强调非要一视同仁。
当然了，随意的虐待犯人那是绝对的不允许的。
但是，没有底线的对犯人好，那是肯定别想了。
不过，在办案过程中严刑逼供也是被禁止的。
什么事情，做了是对受害人的补偿。
什么事情，做了容易出现冤假错案张宁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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