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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弟凌云在县里的“旧拖拉机节油改装”
试点取得了显着成效，平均节油率达到15以上，得到了县农机局的高度肯定，决定在全县逐步推广。
凌云因此被县里评为“青年技术革新能手”
，还得到了一笔奖金。
他在信里告诉大哥，准备用这笔钱买些专业书，还想报名参加省里农机校的函授课程，继续深造。
三妹凌丽“转干”
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，厂里正式找她谈话，准备将她调入技术科，担任助理技术员。
虽然级别不高，但对她而言，是从工人岗位向技术管理岗位迈出的关键一步。
她在信里既兴奋又忐忑，问大哥新岗位该注意什么。
凌风回信为她高兴，叮嘱她要“谦虚谨慎，多学多问，团结同志，把技术底子打得更牢”
。
然而，就在“协作网络”
的筹备紧锣密鼓进行，家庭生活平静温馨之际，一股新的暗流，伴随着深秋的寒意，悄然袭来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直接的攻击或诱惑，而是更加隐晦的“釜底抽薪”
。
首先是一个关于“政策风向”
的传言，在地区卫生系统内悄悄流传。
传言称，上面可能要对各类“科研协作组织”
进行清理规范，特别是那些“未经正式报批”
、“跨单位、跨地区”
的“松散联盟”
，可能会被要求重新登记审核，甚至不予承认，以防“打着科研旗号搞小圈子、拉帮结派、浪费资源”
。
传言有鼻子有眼，还引用了某份上级文件的“精神”
。
紧接着，青山医院财务科接到地区卫生局计财科的电话，询问重点项目中“学术交流与合作支出”
的具体明细，特别强调要提供每一次交流活动的“必要性论证”
、“预算依据”
、“参会人员名单及单位”
、“成果产出证明”
等详细材料，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核查都要严格和细致。
几乎是同时，刘教授那边传来消息，他们之前联系过的、表示对加入“协作网络”
有兴趣的邻省一个实验室负责人，忽然语气变得含糊起来，说“单位最近对参加外部合作比较谨慎，需要再研究研究”
，显然是受到了某种压力或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“这是有人不想看到我们把‘网络’搞起来，在给我们设置障碍，泼冷水。”
李院长愤愤道，“先是放风政策要收紧，接着查我们的经费，还暗地里给潜在的合作伙伴施压！
一套组合拳，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！”
凌风冷静地分析着这几件事。
“政策传言，虚实难辨，但目的就是制造不确定性，吓阻观望者。
财务核查，是借着规范管理的名头，增加我们的行政负担，干扰正常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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