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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因为我不是狐王所生！
我便生来卑贱！
只能委身为奴！”
“就算我有王族特有的九尾！
可是在所有人眼中，我永远都只是她白悠鸾‘忠心的侍从’！
永远都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！
！”
少年将手中染血的银铃狠狠攥紧，血珠从指缝间颗颗滴落！
他死死地盯着红鸢，泪如雨下，声如泣血！
“凭什么——！
！
！”
这一声质问，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悲鸣，响彻在死寂的废墟之上。
红鸢拧着眉看着地上悲愤的少年，“纵然你有千般不甘，万般怨愤，可白悠鸾对你的好却是实实在在的！
但你却恩将仇报！”
“她对我好？哈！”
少年冷嗤一声，挣扎着想要起身，却因为失血过多，又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“那不过是她高高在上的怜悯！
是她维持自己仁善形象的表演！”
少年无力地匍匐在地，那双眸子却如同有火在燃烧，满脸悲愤！
“她何曾真正地将我当成弟弟！
她给我戴上铃铛，对我呼来喝去！
她唤我为奴！”
“奴……”
少年眼神有些涣散……“姐姐，我……奴，错了……”
“我听话！
姐姐你不要赶我走……”
他泪眼蒙眬地抬头望着程依依，满脸恳切，“姐姐你看，部族这些老不死的都被我杀了！
他们不会再逼你将我送走了！”
“我不要离开你……”
泪水混合着血水滚滚落下，少年的头颅逐渐低垂。
程依依看着眼神涣散，胡言乱语的少年微微抿了抿唇。
不管身世如何凄惨坎坷，都不是他杀这么多人的理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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