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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多三个月，它自己就会炸开。
到时候，你这个摊子，连带着你这条老命，都会被炸成灰。”
老头看着江月瑶，像是见了鬼。
这些，都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闻到的。”
江月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老头彻底没了脾气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坐回墙角。
“……成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沈行知上前，利落地完成了转账。
江月瑶拿走了那截断骨，又掀开黑布，从下面拿起一个巴掌大的，布满裂纹的石质罗盘。
罗盘入手沉重，一股混乱狂暴的能量在里面横冲直撞。
“走吧。”
江月瑶把东西收进随身的小布包里。
两人离开摊位，沈行知才低声问：“江大师，这两样东西……”
，！
“那截断骨，是‘镇魂骨’，被污染了。
不过清理干净之后，可以给曲歌做个护身符。”
江月瑶解释道，“她的体质，太容易招惹脏东西。”
“那这个罗盘？”
“一个上古传送阵的阵盘，核心碎了。”
江月瑶掂了掂布包，“不过，用来做我新法器的能量核心，勉强够用。”
她在鬼市里继续穿行，像一个高效的拾荒者，目标明确。
很快，她又在一个卖金属废料的摊位前停下。
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光着膀子，身上全是刺青。
江月瑶从一堆锈迹斑斑的铠甲碎片里，捡起一块拳头大小，黑不溜秋的金属块。
“老板，这个怎么卖？”
壮汉瞥了一眼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添头，搭着卖的。
你要是买这副铠甲，这铁块就送你了。”
江月瑶摇摇头。
“我只要这个。”
“这破铁疙瘩有什么用？”
壮汉一脸不解。
江月瑶没回答，她从布包里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纸符，又咬破指尖，用血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一个简单的符文。
她把符纸，慢慢地靠近那块金属。
还没等接触到，那张符纸“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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