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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失踪者，生辰八字皆属阴寒，要么是纯阴命格，要么也是四柱中占了三阴，命盘极弱，极易招惹阴邪。”
张队愣住了，他努力消化着这个超出他认知范围的结论。
“就凭……这个？”
“不，”
江月瑶摇头，她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，“还有味道。”
“味道？”
张队更迷糊了。
“这些案发现场的照片，闻起来都一样。”
江月瑶淡淡地说，“一股子铁锈混着地下室发霉的味道，很淡，但很统一。”
齐云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他知道，江月瑶说的“闻”
，不是用鼻子，而是用神识。
那种味道，他曾经在温立人案的地下室里，在金鼎山庄枯萎的花圃里，都感受过。
那是永恒教的“签名”
。
“他们不是人。”
江月瑶的话语没有丝毫情绪，却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骤降。
“在永恒教眼里，这些人是‘材料’，是‘容器’。”
“上好的容器。”
她补充道。
车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“容器”
两个字，让办案多年的张队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见过最穷凶极恶的罪犯，可从没有人，能把活生生的人，用如此轻描淡写的、非人化的词语来定义。
这背后隐藏的，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、彻头彻尾的傲慢与邪恶。
“他们收集这些特殊命格的人……要做什么？”
齐云瑞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办厂，开流水线，加工‘产品’。”
江月瑶的回答简单粗暴。
她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摸出三枚铜钱，在手心轻轻抛了抛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就像屠夫把挑好的牲口圈进屠宰场，这些‘材料’已经被运走了。”
“运去了哪？”
张队追问。
江月瑶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在手心安静躺好的三枚铜钱，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。
卦象一片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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