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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冷气从齐云瑞的背脊直冲天灵盖。
“他……能通过这种方式直接攻击你？”
“能。
但这次只是个警告。”
江月瑶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，一股附骨之疽般的阴冷感，此刻正盘踞在她的神魂深处，如同跗骨之蛆，难以驱散。
“像一条毒蛇，咬了我一口，把毒液留在了我的身体里，想慢慢腐蚀我。”
她看着齐云瑞骤然收紧的瞳孔，继续说。
“那个给陈斌下咒的人，是个高手。”
“他给陈斌的不是力量，只是一把能提前透支自己寿命和精气的钥匙。
陈斌感觉自己充满力量，实际上是在以百倍的速度烧掉自己的命。”
“而这个人，手里恐怕有成千上万把这样的钥匙，随时可以分发下去，制造出无数个陈斌这样的‘短命狂信徒’。”
齐云瑞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。
把人命做成一次性的消耗品，用完即弃。
这个永恒教，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，还要邪恶。
“那你……”
他看着江月瑶，“你体内的‘蛇毒’，能解吗？”
“能。”
江月瑶点头，“功德是最好的解毒剂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。
“或者，找到那条蛇，把它的毒牙一颗颗拔下来，再一根根塞回它自己的喉咙里。”
两人回到灯火通明的会议室。
张队正烦躁地来回踱步，见到他们，立刻吼道：“那帮畜生！
还他妈的慈善晚宴！
我现在就带人去把那个孟青岚抓回来！”
“抓她做什么？”
齐云瑞反问，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和永恒教有关。”
“那个孟广才就在她家干活！
这还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
齐云瑞摇头，“孟氏集团在京市根深蒂固，凭一个园林师，我们动不了他们分毫，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他妈的怎么办？眼睁睁看着？”
张队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等。”
江月瑶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，目光落在那张巨大的电子屏幕上。
孟青岚慈善晚宴的邀请函，烫金的字体在屏幕上闪着华丽而冰冷的光。
“陈斌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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