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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去凝聚白子。
也没有重塑防御。
而是做出了一个让白袍残魂都始料未及的动作。
她主动解体了自己的精神体！
砰！
柳若曦半透明的银色身躯，在黑子砸下的前一瞬，轰然炸裂！
没有鲜血。
只有纯粹的精神能量。
这种撕裂灵魂的痛苦，比千刀万剐还要强烈百倍。
但她连哼都没有哼一声。
她将自己那原本就布满裂痕的灵魂，强行粉碎成了亿万颗极其微小的银色光点。
每一颗光点，都承载着她的一丝意识，一丝《大衍神鉴》的推演之力。
“愚蠢。”
残魂发出一声嗤笑。
主动震碎灵魂？
这在古老的修仙界，等同于魂飞魄散。
残魂右手虚按。
轰！
那颗巨大的黑子在半空中猛地一顿，随即化作一个覆盖方圆百里的黑色精神磨盘。
磨盘缓缓转动。
上下两层爆发出恐怖的绞杀之力。
空间在磨盘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，寸寸崩裂。
他要将柳若曦化作的那些银色光点，彻底碾成虚无。
然而。
预想中光点湮灭的画面，并没有出现。
那亿万颗银色光点，太小了。
小到几乎不占据任何空间维度。
面对碾压而下的黑色磨盘，它们没有硬抗。
而是如同水银泻地一般，顺着磨盘转动时产生的能量缝隙，直接渗了进去！
黑色的精神磨盘，是由极其复杂的上古阵法和高密度的精神力构成的。
它有节点。
有纹路。
有能量流转的缝隙。
再完美的古代阵法，在微观层面，也存在着结构上的间隙。
柳若曦的亿万光点，就像是无孔不入的计算机病毒代码。
瞬间依附在了黑子磨盘的每一个能量节点上。
「大衍神鉴，全功率推演！
」
柳若曦的意识，此刻已经分散在亿万光点之中。
她失去了人类的形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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