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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若曦站在星空幻灵碑前。
她没有急着动手。
霍华德的下场就在眼前。
雷蒙德的血迹还留在不远处的强化玻璃上。
蛮力破解，只会引来反噬。
她走到距离石碑两米的地方。
盘膝坐下。
冰冷的金属地板透过衣衫，传来阵阵寒意。
她闭上双眼。
双手自然叠放在膝盖上。
心跳开始放缓。
呼吸变得绵长。
她将脑海中所有杂念排空。
进入深度冥想。
《大衍神鉴》。
这是她修炼的核心功法。
功法路线在体内飞速运转。
经脉中，气血流速逐渐减慢。
识海深处，原本平静的精神力海洋，泛起涟漪。
她没有将精神力化作尖刺。
也没有凝聚成重锤。
而是让它们化作了最轻柔的波纹。
这些波纹贴着金属地板，一点点向着石碑蔓延。
小心翼翼。
精神力波纹触碰到了石碑的边缘。
没有爆炸。
没有反噬。
石碑表面的暗紫色文字依然在流转。
柳若曦开始感知。
她将自己的意识，分散成成千上万个极微小的触角。
去捕捉石碑散发出来的那种晦涩的波动频率。
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人类精神力的频率。
它带着冰冷、死寂，以及高高在上的漠然。
这种频率极其复杂。
包含了数以万计的变量。
柳若曦的大脑高速运转，试图解析其中的规律。
就在她试图进一步解析这种频率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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