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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若曦依旧端坐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“星海守护。”
她红唇微启，吐出四个字。
嗡！
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光罩，瞬间在她体表撑开。
冥虚子的精神海啸撞击在光罩上，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。
光罩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，却坚如磐石，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。
冥虚子瞳孔一缩。
他堂堂老牌武宗的威压，竟然被这个刚晋升不久的黄毛丫头轻描淡写地挡住了？柳若曦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，此刻深邃得如同星空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。
她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
半空中悬浮的上百本古籍残卷，瞬间整齐地飞回两侧的书架。
“亵渎先贤？”
柳若曦看着冥虚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你们抱着这些残缺不全、自相矛盾的破烂当宝贝，才是对武道最大的亵渎。”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尘。
“东海一战，精神系武者死伤惨重，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教的那些东西，全都是垃圾！”
“攻击手段单一，防御漏洞百出，连最基础的元能转化率都低得可怜。”
柳若曦迈出一步，直视冥虚子的眼睛。
“现有的精神系功法，早就烂到了根子里。”
“不破，怎么立？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执法队员都瞪大了眼睛，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柳若曦。
她疯了吗？竟然敢当着首席长老的面，把整个精神系传承骂成垃圾？冥虚子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活了一百多岁，在圣殿位高权重，谁敢对他这么说话？“狂妄！
无知！”
冥虚子气极反笑，干枯的手掌猛地一翻。
光芒一闪。
一卷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色竹简，出现在他手中。
“好一个破而后立！”
冥虚子死死盯着柳若曦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既然你自诩能看透武道本质，那老夫今天就考考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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