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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说，你哥哥的剑，是无敌的？”
柳若曦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
司徒明月浑身一颤。
她僵硬地抬起头，迎上了柳若曦的目光。
那目光中的漠视，像是一把尖刀，瞬间刺穿了她仅存的自尊。
“你……”
司徒明月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“现在，你看清楚了吗？”
柳若曦微微倾下身子，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你们引以为傲的底蕴，你们高高在上的血统，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手段。”
“全都是笑话。”
她直起身，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。
那些被她目光扫过的京城权贵，纷纷低下头，根本不敢与她对视。
这一刻，这个来自江南的女孩，用她单薄的肩膀，压服了整个京城年轻一代。
“你们总以为，自己站在权力的巅峰，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。”
柳若曦的声音渐渐转冷。
“但你们忘了，这个世界，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。”
“林枫的刀，可以劈碎你哥哥的领域。”
“我的精神力，同样可以碾碎你们那可笑的骄傲。”
她转过身，不再看司徒明月一眼。
“这场宴会，很无聊。”
柳若曦淡淡地扔下一句话，迈步向宴会厅的大门走去。
高跟鞋的鞋跟碾过地毯上的玻璃残渣。
清脆的碎裂声，在死寂的宴会厅内格外刺耳。
柳若曦收回视线。
她没有再看地上那些瘫软如泥、崩溃痛哭的世家千金。
转身。
迈步。
她径直走向宴会厅那扇暗金色的双开大门。
步伐平稳，白色的裙摆在脚踝处划出优雅的弧度。
挡在她正前方的，是数十名京城顶尖的公子哥和名媛。
一分钟前，这些人还端着红酒杯，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，嘴里吐出各种尖酸刻薄的嘲弄。
此刻，他们却像见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远古凶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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