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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却像风中残烛，摇摇欲坠。
“若曦……”
林枫握刀的手背上，青筋暴起。
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他清楚她在干什么。
她一个人，扛下了整座城市的恶念！
“系统！”
林枫在脑海中怒吼。
“给我把【修罗模式】的功率推到最大！”
“我要在三分钟内，杀穿这里！”
狂暴的黑红色气焰冲天而起。
将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。
林枫化作一道残影，直接撞入疫魔群中。
掀起漫天血雨。
电视塔顶层平台。
狂风呼啸。
吹得残破的金属网格地板嘎吱作响。
柳若曦单膝跪地。
双手死死抠住边缘。
鲜血顺着指缝流淌。
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意识被拉入了一个纯黑的黑洞。
黑洞里，无数只灰黑色的手伸出来。
死死抓住她的脚踝、手臂、脖颈。
拼命将她往下拉。
“放弃吧。”
“你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“加入我们，成为神的一部分。”
恶毒的低语在耳边不断回荡。
精神海的边缘开始大面积坍塌。
大块大块的空间化作虚无。
星海力场仅剩最后方圆十米。
金色的精神之火微弱得只剩下一颗火星。
要撑不住了。
真的要撑不住了。
柳若曦的意识开始涣散。
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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