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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开口。
“你的刀，很强。”
“无论是，力量，速度，还是，你，所，领悟的‘破立轮回’之道，都，已经，远远地，超越了，当初的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夜魇的语气，微微一顿。
“还不够。”
“你，缺少了……最后的东西。”
……最后的东西？林枫，那，早已，被，无尽的焦急与愤怒，所，彻底，填满的大脑，猛地，一滞！
他，不明白！
他，不明白，为什么，都，到了，这种，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！
夜魇，还在，跟他说，这些，莫名其妙的话！
“你，到底，想说什么？！”
林枫，嘶吼道！
……“呵呵……”
夜魇，笑了。
他的目光，灼灼地，仿佛，燃烧着，他，那，早已，冰冷的，灵魂之中，最后的一丝……火焰。
死死地，盯着林枫！
问出了，那个，贯穿了，两条时间线！
贯穿了，整个故事的，最终极的……问题！
“林枫……”
“我的刀……”
“是为了复仇，为了毁灭！”
“那么……”
“你的刀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……轰——！
！
！
！
！
！
林枫的整个大脑，在，听到，这个问题的瞬间，仿佛，被，一道，创世的惊雷，狠狠地，劈中！
一片……空白！
我的刀……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……不再，受人欺辱？是为了……让奶奶，过上，好日子？是为了……寻找，父母，死亡的真相？无数的念头，无数的画面，如同，电影的快放镜头，在他的识海之中，疯狂地，闪过！
他，看到了，柳若曦，那，温柔的，带着泪光的浅笑。
“我等你。”
他，看到了，钱多多，那，张，总是，嬉皮笑脸的胖脸上，写满了，决绝。
“枫哥！
干他娘的！”
他，看到了，龙战野，皇甫奇，那，些，正在，星空之中，浴血奋战，燃烧着，自己，最后生命的身影！
他，看到了，地球之上，那，八十亿，跪倒在地，向着他，虔诚祈祷的……众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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