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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室内，光线柔和。
气氛，却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。
勤务兵躬身退下，将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带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，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林枫站在原地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他与那位独臂将军，龙战，四目相对。
对方眼睛中，翻涌着的情绪，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。
有看到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的激动。
有历经沧桑，再见故人之子的悲伤。
更有一种，长辈看晚辈的，复杂难明的审视。
“坐。”
龙战的声音沙哑，仿佛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，充满了岁月的风霜。
他的目光，从未离开过林枫的脸，像是在透过他，看另一个人。
林枫没有动。
他的双拳，在身侧死死攥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龙战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良久。
这位独臂将军，这位龙国的军神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，问出了那个让林枫灵魂都为之一颤的问题。
“你的父亲，可是叫林战天？”
轰！
林枫的脑海，仿佛被一颗九天惊雷狠狠劈中，瞬间一片空白！
林战天！
这个名字！
他只在冰冷的档案，和那块小小的烈士墓碑上见过！
这十几年来，从未有任何一个人，在他面前提起过！
林枫的呼吸，瞬间变得无比粗重！
他死死咬着牙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！
龙战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中的悲意更浓。
他没有停顿，紧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你的母亲，可是叫许婉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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