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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愈戏早已猜到杨凡的心思，“我炼化了你给我的[生机丹]，已接近妖主境，可以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看得出来，你的能力总不会让人失望。
不过，龙师明日会挑选一批人前往潜龙诡地，你可以不用跟我去。”
“潜龙诡地开启应该会有异象降临才可以，目前应该有时间。
一起去，我可以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
杨凡没有拒绝，心中反而很期待：见到顾愈戏的出现，仿佛早已习惯和她在一起，这是月若梦给到他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杨凡和顾愈戏告别身后几人，随翼骨尸王一飞冲天……龙正枫露出羡慕的神色，“唉，只羡鸳鸯不羡仙，他们挺像一对行侠仗义的侠侣。”
“你是龙家大少爷，你也可以。”
原子超心里何尝不是羡慕，也一如既往支持杨凡做出的行动。
“想象很美好，现实很骨感，今时不同往日也……”
原子超鄙视着他，“说得从前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，臭不要脸。”
“我龙正枫好歹也是网红脸，模特身材，行走的衣架……喂，你们不听听，这么快跑干嘛？”
“洗洗睡，你继续做梦。”
……[万米高空]“原来夜里的天空这么美……一望无际的夜海，很宁静，远离尘嚣，没有妖兽，没有杀伐……”
顾愈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：第一次坐飞机，刚好也是夜航，那一刻心中久久未平静……此时此刻，她张开双臂，感受着夜里微风与细雪，轻轻唱起戏曲，那一年是和师傅一起前往魔都，登台唱戏。
[烟雨江南画中仙子，一身绣服顾盼生姿；台上莲步一双明眸，柔婉身段一腔惊鸿；闺秀风骨手足之间，一曲昨日一曲明天……]杨凡特意让翼骨尸王飞慢一点，静静听着戏典：曲中意，仙子如其人，一曲敬昨日，一曲敬明天。
“太妙了！”
一曲而止，杨凡不舍得拍起手掌，连妖灵、星辰也不敢发出声，唯恐打破这一刻。
顾愈戏轻坐回下来，撩动自己的头发，“杨凡，觉得我唱得如何？”
“啧啧……此曲只因天上有，人间难得几回闻，原来形容的是你。”
顾愈戏听到杨凡衷心的称赞，脸上泛红，“这首曲是师傅专为女花旦而作，也赞美江南女子的优美。”
“你帅傅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，能教出你一个绝世花旦。”
“谢谢你！”
杨凡笑了笑，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……“有点奇怪，已是万米的夜空，为什么会下着雪，而且冷意也不一般。”
他们已是末世里境界较高的拓荒者，能感受到在这一处天空里的一丝冷意，确实是诡异。
“看来这场核冬不仅是本身核武器爆发后遗症，也是诡象影响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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