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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莉目光扫过屋里那些散落的东西，看到其中还有一件沾满血的深蓝色狱警制服上衣，她点了点头：“应该是他们的老巢，但人已经不在了，被尸群包围袭击了吧。”
众人绕着屋子走了一圈。
屋外的地上也有血，一路延伸到屋后的林子里。
赫格塞思沿着血迹走了大概二十米，看到几处拖拽的痕迹，有人或者尸体被拖进了林子更深处。
他们没有继续追，因为天已经开始暗了。
而在末世，天黑之后待在完全不熟悉的山林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。
赫格塞思回到小屋前，对其他人说：“检查一下周围，看看还有什么线索，动作快点，天黑之前撤出去。”
十几人在护林站周边搜了半个小时。
他们找到了一些散落的弹壳、几件沾血的衣服、一台被踩烂的对讲机、一个被翻了个底朝天的弹药箱，看标志还是从亚历山大打劫来的。
所有的物资都被搬空了，吃的、子弹、药品、工具都没剩下。
霍莉蹲在那辆皮卡旁边，检查了车厢里的东西。
车厢空空的，只有几根散落的铁丝和一卷胶带。
她伸手摸了摸车厢底板，指尖沾上一小片腐烂的行尸皮。
霍莉嫌恶地把尸皮碎片随手擦在了车门上。
她站起来，搓掉手上的脏污，对赫格塞思说：“我们走吧，这儿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
没人知道那帮掠夺者到底遭遇了什么，但不管弄死他们的是什么东西，那都不是普通行尸干得出来的。
行尸会咬人，会吃人，但行尸不会把人扒光、把东西搬空、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行尸更不会打扫战场。
傍晚的时候，他们走到了山林和公路交界处的一片开阔地。
这是一片三角形的平地，在山脚和公路之间，地上铺着碎石和沙土，长着几簇稀稀拉拉的野草。
开阔地东边是公路，西边是山林，北边是一条干涸的排水沟。
视野很好，站在中间能看到周围几百米内的动静。
霍莉走在最前面，踏出林线的那一刻，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开阔地，随即骇然失色。
开阔地中间，大概八十米外，竖着一排什么东西。
傍晚的光线里，那些东西的轮廓有点模糊，但霍莉是狙击手，眼神很好。
她抬起手握拳，示意后面的人停下，动作很突然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。
身后的人也立刻停了下来，所有人都端起枪，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。
“霍莉？”
赫格塞思低声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霍莉眼睛死死盯着开阔地中间那些轮廓，伸手指着前面，“赫格塞思，你们看到了吗？”
赫格塞思眯起眼睛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仔细辨认了一会儿，眼睛瞪圆，“那踏马是……人头？”
霍莉咽了一口口水，握着枪往前走，赫格塞思立刻跟上。
走到大概四十米的时候，他们看清了。
那是一排削尖的木桩，大概一米多高，深深地插进地面的沙土里。
木桩上还留着树皮的痕迹，尖端削得很锋利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每根木桩上都插着一颗人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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