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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楚飞却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，徒手废了一个职业杀手。
徐明心底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。
楚飞点点头。
“带到安静的地方，好好审一下。”
徐明立刻挥手。
两个手下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影子的胳膊往外拖。
另外两人拿来毛巾，快速清理地毯上的血迹。
明运集团地下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
哗啦。
一盆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。
影子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水珠顺着金色的头发往下滴，流进眼睛里。
他用力甩了甩头，睁开眼。
刺目的白炽灯光晃得他有些晕眩。
视线逐渐聚焦。
楚飞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。
徐明带着几个人站在两边。
手腕、肋骨和脚腕上的剧痛同时袭来。
将他彻底拉回现实。
栽了。
这一次他是彻底栽了。
楚飞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王英卫让你来的？”
影子低着头。
狂妄和高傲已经被那一顿暴打彻底粉碎。
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。
“是。
王英卫向总部告发了你的罪行，总部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能不能放我走？”
楚飞轻嗤一声。
对方的回答让他想笑，搞砸了暗杀就想全身而退。
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今天放了他，明天就会有无数个杀手觉得刺杀楚飞是个零风险的买卖。
打不过大不了求饶。
规矩一旦破了，以后的麻烦就会源源不断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？换做是你，你会就这样放过我？”
影子没有丝毫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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