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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凡笑着将她轻轻一转，让她面朝自己，视线毫无遮挡。
“很简单，我要一个卧底身份。”
方洁霞眼神一凝，狐疑地盯着他：“卧底身份？你具体想要哪些权限？”
她当然清楚卧底意味着什么，
通常是警队或情报部门的正式人员，为打入犯罪组织内部而执行秘密任务，编制在册，身份受法律保护。
任务结束后，往往能火线提拔，甚至安排海外休养；若不幸牺牲，还能享受鸣枪送葬等礼遇。
可卧底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。
得经过严苛训练，心理素质过硬，耐得住寂寞，还得有独当一面的本事。
而楚凡目前只是个线人，还是他父亲留下的老关系户。
线人大多是社会上的人，或是想将功折罪，或是图点好处才向警方提供线索。
一旦出事，没人兜底，死了就白死；有些心黑的探员，真把线人当一次性抹布使。
“正式编制，加上合法配枪权。”
“你想多了，这绝无可能！”
方洁霞想都没想，一口回绝：
“从没这个先例，我也拍不了这个板。”
楚凡耸耸肩，神色轻松：
“那这事我就不掺和了，也没必要再冒险。”
他真无所谓，大不了直接找靓坤那边撬门路。
“你，”
方洁霞气得牙根发痒。
她现在根本拿不住他，略一思量，缓了语气：
“真不行，换一个。”
她心里明白，不给点实在的，这混账真敢撂挑子，甚至反水到底。
楚凡笑意加深：
“那好，我改要随队行动。”
“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？”
方洁霞忽然醒悟，脱口而出：
“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？”
楚凡父亲当年自愿做线人，却被绑上炸弹活活炸死。
她手头的情报显示，背后是某股黑势力所为。
虽未坐实是医生团伙干的，但血债催人疯，宁可错抓、不可放过，这种情绪她懂。
楚凡只笑了笑，既不点头，也不否认。
反正她主动提起，他干脆顺水推舟，省得费劲编理由。
可这事牵涉警方行动机密，方洁霞仍有些犹豫：
“我们每次行动前都严格封口，难度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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