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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……”
夜魅忽然开口，打破了宁静。
她歪着头，打量着凌霜华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你……对他……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凌霜华怔了一下，脸颊泛起红晕。
“夜师姐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跟我装傻！”
夜魅撇了撇嘴。
“要是真能恢复灵力……我们……可就是元婴修士！
而他……”
她话音一顿，语气里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……他连金丹都还没成……”
凌霜华沉默了。
她望向祭坛上的那个身影，许久，眼神却变得异常清亮。
“他早晚也会是元婴修士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可能……还不止。”
“呵！”
夜魅轻笑出声，带着点嘲弄。
“你就对他这么有信心？他可是一个结丹都失败的废物！”
凌霜华没有反驳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……他结丹失败了……但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迎上夜魅的视线，“不是还有我们吗？”
“不要！”
夜魅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等破解了禁制！
老娘实力一恢复！
立刻就跟他一刀两断！
老死不相往来！”
凌霜华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。
她看着夜魅眼中那闪烁不定的光，反倒笑了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但愿……你真能做到。”
“哼！”
夜魅像是被看穿了心事，有些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，烦躁地拔起一根草茎，在手里死命揉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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