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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娜娜的母亲李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眼神看着停在警车上面的女儿尸体。
瘫在地上浑身发抖，哭声堵在喉咙里，呜呜咽咽的，却还是挣扎着抬头，眼里满是血丝和哀求看着顾靳川。
顾靳川松不开扶着方家明的手宋慈赶过来蹲下身，小心翼翼的帮忙扶起李华的胳膊，托着她起身，柔声安抚道：“阿姨，您先起来，地上凉。
我们理解您的心情，但您得保重身体，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。”
宋慈侧目看向顾靳川，顾靳川接收到宋慈的视线。
顾靳川沉了沉眸色，说道：“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，有一些关于你们女儿的事情，需要问一下你们。”
“方先生，李女士，你们先缓一缓情绪。
等一会你们先跟我们去警局录个笔录，我们到时候也会把查到有关你们女儿的具体情况告诉你们。”
顾靳川和宋慈一左一右的扶着这对夫妻俩去警车上休息，担心再触碰到他们紧绷的神经，两人谁都没再提他们女儿的事。
回市局的路上。
宋慈坐着顾靳川的车一起，车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宋慈坐在副驾驶，目视前方的眼神飘走不知道在想什么，没看在开车的顾靳川。
过了一会儿，宋慈的声音才轻轻的像是从远处飘过来的响起，“她死前还被侵犯过……”
顾靳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。
“顾靳川，我需要做尸检。”
宋慈垂下眼睫，放在腿上手紧紧攥紧，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并没有他表面上的平静。
顾靳川扭头看向宋慈，目光在对方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停留了一瞬，因为在开车，很快又收回了视线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敲了两下，顾靳川松口说道：“如果方娜娜的父母同意，你可以尸检。”
宋慈抬头看向顾靳川，眼尾隐隐有些发红却不明显，只是固执的说出他的发现。
“死者因高坠致重度颅脑损伤、胸腹腔多脏器破裂，引发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，损伤分布及形态符合自由落体后背部、头部先接触硬质地面的受力特征，损伤一次性形成，无抵抗伤、约束伤，排除暴力性他杀可能。
但尸体体表上，肉眼可见死者的双手腕间和脚腕都有被束缚的勒痕，身体上还残留被侵犯过留下的青紫伤痕，我怀疑死者的体内有对方留下精液，如果能确定，我们就能顺着这个线索抓住伤害死者的人。”
顾靳川沉下目光，只是想到这个案子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有一部分相似之处。
担心宋慈状态。
顾靳川皱了皱眉，“我知道这是一个办法，但是这个案子我希望你能退出，给死者做尸检的法医我会让找其他法医过来进行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的能力？”
宋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脸上的职业性平静裂开一道缝。
顾靳川摇头。
借着等红绿灯的时间，顾靳川踩住刹车，抽空正色的看向宋慈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，现在这个案子的尸检，其他法医也能完成。
宋慈，沈薇已经告诉了这个案子的凶手是谁了，他和你姐姐的案子毫无关系。”
宋慈却一把伸手抓住顾靳川的胳膊，神色带着审慎的探究紧盯着顾靳川的脸，“沈薇告诉了你凶手？凶手是谁？”
红灯变了绿灯，顾靳川踩油门将车子驶出。
“蔡永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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