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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白色的光芒在洞穴穹顶缓缓流转，像呼吸一样明灭。
晶石已经安静下来，恢复成之前那种柔和、恒定的发光状态，只是表面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翠绿色光纹。
白泽站在祭坛上，垂眼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手掌的纹路在晶石光芒下清晰可见，一切都和几小时前没有区别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，已经改变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将意识沉入脚下。
首先是触感。
不再是隔着靴底感受到的、粗糙坚硬的青石板触感。
石板下方紧密咬合的石块，石块缝隙间千万年积累的细密土壤，土壤深处纵横交错的地下水脉的微弱脉动。
更深处是厚重到无法想象的岩层，是缓缓流动的灼热地幔物质，是这颗星球心脏深处沉睡的、无法形容的伟力。
他现在“知道”
脚下大地深处正在发生什么。
一条主地脉从他所在的群山之心洞穴下方约三百米处东西向穿过，能量沉稳而浑厚。
几条更细的支脉向四面八方延伸，一条向东北方向，能量带着隐约的热度，指向火山地带。
另一条向东南，能量温度带着水汽，指向海洋方向。
他能“听”
到岩石在极其缓慢地应力调整，发出只有大地才能感知的悠长“叹息”
。
“大地祝福。”
白泽睁开眼，低语。
他抬起右脚，轻轻踩了踩祭坛地面。
意念微动，脚下的青石板以他脚尖为中心，泛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。
不是水面那种波动的涟漪，是岩石本身质地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，变得更加致密光滑，甚至隐隐反射出晶石的光芒。
涟漪扩散到半径一米左右，悄然停止，岩石又恢复了原状。
他又抬起手，对着不远处洞壁上一块突出的岩石。
意念集中，那块岩石的表面开始软化。
尖锐的棱角变得圆润，粗糙的表面变得平整。
几秒钟后，那块原本不起眼的岩石变成了一个完美的、光滑的半球体，嵌在岩壁上。
白泽松开意念。
半球体保持原状，没有恢复。
感知和影响的范围大约在半径五十米内，足够用了。
这不是用来移山填海的力量，而是让他与这片土地建立联系、获得“主场”
优势的钥匙。
他收回注意力，看向祭坛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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