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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他说，教得好，不止咸肉，还有酒。”
“广州带上船的米酒还有十几坛，教完一堂课，每人一碗。”
周德清翻译过去。
汉斯的眼睛亮了，彼得也咧开了嘴，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。
何明风让白玉兰把各条船的火长叫到旗舰上来，让他们听完之后再回各自的船上去教底下的兵。
火长们很快到齐了，甲板上站了一群人。
麦有金站在最前面，黄大彪站在他身后，阿泰靠在船舷上，手里拿着炭笔和纸，准备记笔记。
汉斯站在船头，指着海面，开始讲课。
他的西格利亚语说得很快，但周德清的翻译跟得上。
周德清现在翻译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翻语法书了，偶尔遇到生僻的词会顿一下，但顿的时间很短。
而且他能用几个官话词把意思说明白。
何明风站在旁边听着，偶尔点点头，偶尔微微皱眉，但始终没有开口。
汉斯讲的第一件事是西格利亚战船的船型。
他从周德清手里借了一张纸，用炭笔画了三艘船。
第一艘很大，有三根桅杆，船身宽，画了上下两层炮口。
第二艘小一些，两根桷杆，炮口少了一半。
第三艘更小，一根桅杆，船身细长，像是被拉长了。
“这是西格利亚在东方的三种主要战船。”
周德清翻译汉斯的话。
“大的叫‘盖伦船’，是商社的主力战舰，每条船有两层甲板，装二十门到三十门炮。”
“中等的叫‘克拉克船’，商社用的最多，跑运输也跑护航，装十二门到十六门炮。”
“小的叫‘快船’，跑得快，用来侦察和传信，装四门到六门炮，但跑起来咱们的船追不上。”
汉斯指着那艘最大的盖伦船，又画了几笔，在船身侧面画了一排小圆圈，代表炮口。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炮口的数量，从左到右，一排十二个。
“盖伦船的最大弱点是什么？”
何明风问。
周德清翻译过去。
汉斯想了想，用手指着盖伦船的船尾，画了一个叉。
“船尾，盖伦船的船尾没有炮，只有几扇窗户和一个舵。”
“如果从后面打它，它的炮打不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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