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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往前走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想往前走。
也许前面有答案，也许没有，但他停不下来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突然爆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。
那光芒刺眼，他抬起手——虽然他没有手，但在意识中，他抬起了手——挡住了眼睛。
光芒越来越盛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把他包裹在里面。
一个声音从光芒中传来，浑厚而温和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，又像是贴着他的耳朵。
“一眉。”
林小九猛地一震，这声音他听过。
上次他重伤昏迷的时候，也是这个声音。
那是茅山祖师——三茅真君。
他赶紧跪下，恭敬地行着道家大礼：“弟子林小九，拜见三位祖师爷！”
金光中，三道人影渐渐清晰。
他们穿着古时的道袍，面容慈祥，气度不凡。
正是司命真君、定篆真君以及保生真君。
司命真君微微点头：“起来吧。
一眉，你这次伤得很重。”
林小九站起来，恭敬地低着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保生真君开口了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：“一眉，你的奉献精神值得赞赏。
每一次你都是舍小我，顾众生，确实不错。”
定篆真君接着说：“那两个半神禁咒，你用得不错。
虽然身体撑不住了，但那一战打得漂亮。
那些尸卫，换作旁人，就算十个八个也未必能灭。”
林小九苦笑：“弟子惭愧，让祖师爷担心了。”
定篆真君摆了摆手：“担心是有的，但不怪你。
石坚的事，我们已经知道了。
他走错了路，入了魔道，迟早要付出代价。”
林小九抬起头：“祖师爷，石坚已经拿到了八件法器，他还要继续找剩下的四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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