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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埋伏在神陨城，是为了古神废墟。”
严琰忽然开口，像是怕别人没听见似的又强调了一遍，“他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却蛰伏，只可能是为了古神废墟。”
元济死了，他接替元济的位置，原本的位置自然也有人顶上，比如此刻站在他身旁同样眺望着南边的、他和元济共同去大城市“留学”
的朋友宋振洲。
毋庸置疑，宋振洲知道严琰口中的“他”
是谁。
“难道他进入了古神废墟，从中得到奇遇，才成为了混乱之子？”
宋振洲合理揣测。
“你去过古神废墟吗？”
严琰屈起手指，敲打落地窗。
“……进过缓冲区。”
宋振洲回答。
进过缓冲区，意味着没有进过古神废墟里面。
严琰没有说话。
良久，他喉结上下滚动，挤出一丝余音，像是笑声，又像是悲鸣。
“我和元济小时候亲眼见过那只‘眼睛’。”
他说。
宋振洲大惊失色。
古神废墟在神陨城可止小儿夜啼，哪家父母要是嫌孩子不听话，就会威胁“当心把你扔进古神废墟里头”
！
可严琰居然说他亲眼见过？是他们在缓冲区见到了那只“眼睛”
，还是他们偷偷溜进了废墟里？
“我们没进去过，只是从很远的地方看见了它。”
严琰说，“那时候你才两岁，即使见到了也未必记得。
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东西，比我从影像资料里见过的帝国的星舰还要大，甚至……比天空之城还大！
很难不让人相信，那的确是神灵的造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宋振洲迟疑。
“我们得提前做好计划失败的准备。”
严琰深吸一口气，“即使联邦能成功，人造神使能否和真正的神使相提并论还不得而知。
潘越是有智慧的人类，比畸变怪物更难对付，我们得依托古神废墟设下埋伏，和他同归于尽，神陨城才有活下去的一线生机。”
他双手攥成拳头，“联邦那伙自以为是的上等人根本靠不住，我们本质上还是孤立无援的废土遗民，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保护神陨城。”
“那只‘眼睛’真的能杀掉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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