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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一起吃饭？我还欠你一顿好的。”
佳佳整个人陷在沙发的毛绒靠垫里，两条腿随意蜷着，指尖飞快划着手机屏幕，嘴里絮絮叨叨地吐槽她那不讲理的老板，从无理加班骂到临时改需求，语气忿忿的。
骂到兴头上，她忽然话锋一转，轻飘飘丢出这么一句邀约，眼睛都没从手机上挪开。
莎莎那句“好啊”
已经滚到了舌尖，眼看就要脱口而出——就在这时，被她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，猝不及防地亮了起来。
是楚阳发来得消息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？然后一块儿看电影？”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把原本要回应佳佳的话硬生生咽回去。
指尖在键盘上犹豫片刻，敲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的话：“你就真的这么喜欢看电影？”
发送出去的瞬间，莎莎自己先愣了。
从之前道歉约她看电影，到上次一起晒过太阳后去看了电影，到如今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，还是电影。
她忍不住腹诽，这人是不是除了看电影，就想不出别的招数了。
没等她多想，楚阳的消息秒回了过来。
“重点不是电影。”
隔了两秒。
“是一起看电影的人。”
莎莎盯着那两行字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框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心跳慢慢快起来，她才慌慌张张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扣进了沙发缝里，像是要藏起这突如其来的心动。
明明昨晚才刚捅破那层窗户纸，今天这人说话的语气，就像彻底换了个人。
温柔直白得让她措手不及。
她在心里轻轻叹口气，默默想：完了。
一旁的佳佳等了半天，没等到莎莎的回应，不由得抬眼瞥了她一眼。
见她盯着手机发呆，脸色还微微泛红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抬脚轻轻踢了踢莎莎的小腿。
“喂，孙莎莎，我跟你说话呢，听见没有？”
“嗯？啊……”
莎莎猛地回过神，手指紧紧攥住手机，手心都沁出了薄汗。
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支支吾吾地开口，“那个，晚上我可能……”
佳佳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了她几秒。
三秒后。
佳佳突然地嗤笑一声，把怀里的靠垫往旁边一扔，利落起身去找拖鞋。
“行。”
她套上毛茸茸的棉拖鞋，语气里满是“我早就看透你了”
的调侃，“重色轻友，孙莎莎，真有你的。”
“不是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莎莎急忙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。
“不是什么不是，我都懂，成年人的世界我还不明白？”
佳佳摆了摆手，一脸见怪不怪的，“是楚阳约你了吧？去吧去吧，不用管我，我一个人回家点外卖，跟我的电视剧相依为命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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