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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问，嘴唇蹭过她耳际柔软的碎发。
“嗯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，带着一点鼻音，“又高兴，又累。”
静默在房间里温柔地蔓延，只有彼此渐渐同步的呼吸声，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极遥远处烟花绽放的声音。
许久，莎莎轻声开口，“第六局那个擦网球，我好像一下子回到了2年前。”
她顿了顿，感觉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，给予无声的回应。
“同样的对手，同样的3-3，几乎同样的擦边。”
“哥哥，你知道当时球擦过去那一秒，我在想什么吗？”
大头没有说话，只是将脸颊更贴近她的鬓角，轻轻蹭了蹭，等她说下去。
莎莎抬起头，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，“我在想再来一次，我还能赢吗？”
“你能赢一次，就能赢第二次。”
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，重叠在一起。
话音落下，他们都愣了一下，随即相视而笑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，有骄傲，更有对彼此坚定信任。
“我知道你会赢。”
大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低而沉，带着笃定，“从9-10追到10-10，我就知道，这场比赛，你赢定了。
你还是那个你，从来没变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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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我这么放心？”
他笑了，摇摇头，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：“我不是放心。
我是知道，你只要站在赛场上，就一定会有百分之百的、争强好胜的那颗心。
它一直都在，比谁都亮。”
莎莎没接话，只是更紧地抱住他，将脸埋回他颈窝。
是啊，那颗心从未变过。
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低谷徘徊或外界质疑，只要站上那片熟悉的球台，血液里那簇火就会轰然而起，噼啪作响，烧尽所有犹疑的暗处，照亮眼前唯一的路。
“要不要再吃点儿？”
大头忽然问，声音柔和地转移了话题，“我让冠凯带了盒你：（）苏打水绿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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