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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小小的插曲，却意外地像一把钥匙，轻轻撬开了凝固的空气。
话题由此生发，虽然依旧称不上热络，但至少不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他们聊了聊路况，莎莎提起之前和佳佳等位的惨痛经历，楚阳便顺势问起她的口味偏好，提及几家不错的餐厅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，不疾不徐，冲淡了最初的生疏与紧绷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那座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。
停稳后，楚阳解开安全带，很自然地侧身，将莎莎放在后座那件米黑色羽绒服拿了起来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率先下车，绕到副驾驶这边，替莎莎拉开车门，手掌虚悬在车门框顶，是一个周到却不过分亲密的保护姿势。
“我提前预订了餐厅的位置，”
楚阳一边将外套递给莎莎，一边说道，“待会儿我们直接上去就行，应该不用等。”
莎莎接过外套，点头道谢。
心里对他的这份周到又添了一分好感。
这个商场是市中心的热门地标，平时人气就旺，一到周末更是人满为患。
上次她和佳佳来，明明不是饭点，还是硬生生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吃上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间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。
电梯门打开，里面已有三两人。
走进去后，楚阳很自然地站到了莎莎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，隔开了她和陌生的乘客。
电梯缓缓上升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莎莎瞥见镜中的自己，脸颊似乎比平时红润一些，她不动声色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。
“餐厅在五楼，”
楚阳低声说，“评价还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莎莎微笑回应。
电梯抵达，门开，喧嚣热闹的商场氛围扑面而来。
莎莎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，看着他被挺括大衣衬得笔挺的背影，步履从容地穿过人流。
餐厅环境雅致，灯光柔和，预定的位置靠窗。
落座后，楚阳将菜单递给莎莎，示意她先点。
莎莎浏览着菜单，点了两道感兴趣的菜，又将菜单递回：“我好了，你看看。”
楚阳接过去，目光快速扫过，只添了一道主厨推荐的特色菜和一份汤品，便合上菜单交给服务员。
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，如果不够我们再点。”
“够了够了，看着都不错。”
莎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侍者离开后，短暂的安静再次降临。
楚阳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了一下，似乎斟酌着开口。
“上次爽约，真的是特别不好意思。”
他抬眼看向莎莎，眼神诚恳，“这件事，我一直觉得很过意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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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莎摆摆手，笑道：“真没事，不用总放在心上。
我和朋友约饭也常有意外的，计划赶不上变化嘛。”
“话虽然如此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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