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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谁家的小猫连吃饭都这么慢条斯理的？午饭时间，大头早早就吃完了，碗筷一搁，就安安静静坐在对面等莎莎。
午后阳光斜斜地落进来，罩住她半边身子，发梢被照得泛起一层茸茸的光。
她吃得专心，一口饭要细细嚼上好一会儿，两腮随着动作微微鼓动，可爱得要命大头看着看着，忽然就笑了。
他摸出手机，悄悄对准莎莎的侧脸，光线正好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，睫毛低垂着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影。
“咔嚓”
一声，很轻，她却听见了，抬起眼来。
“你干嘛拍我？”
“没干嘛。”
他低下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，“记录某只小猫的进食现场。”
朋友圈发出去没两分钟，底下已经跳出一串评论。
他没仔细看，只是把手机搁到一边，继续托着下巴看她。
莎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速度不自觉地放得更慢了。
“你老看我干什么……”
“看看你能吃多少。”
“我吃得又不多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，筷子尖在碗里轻轻划着。
“嗯，是不多。”
大头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慢慢吃，不着急。”
莎莎低下头，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一顿饭终于见底，她刚要放下筷子，一张纸巾已经轻轻凑到了她嘴边。
“沾到米粒了。”
他一边擦，一边很自然地说，“多吃点，长点肉才好还债。”
“还债？”
莎莎怔了怔，眼睛一下子睁圆了，“你欠别人钱了吗？”
大头收回手，看着她那副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压低了声音，一字一字说得清晰，“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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