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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禁锢里挣脱出来，落在不远处的虚空中。
它的光雾比之前黯淡了不少，边缘翻涌着，
像一个人刚从水里爬上来还在喘气，但它的气息还在，
光雾深处那丝刚刚爆发过的力量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它站在远处，没有动手，只是盯着沈渊。
沉默了片刻，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：“哼，还是小看你了。”
恒站在冥墟右侧，体表的符文纹路重新稳定下来，
亮度比全盛时低了一小截。
它没有看冥墟，也没有看沈渊，
目光落在星海身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收回来，什么也没说。
冥墟侧过头，看了恒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恒却瞬间明白了。
它的符文纹路在同一时刻全亮了，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亮，
像把最后一点压箱底的东西全翻出来了。
冥墟的精神体也在同一瞬间展开，
暗紫色的光雾边缘翻涌出一圈圈规则涟漪，
因果链断裂的碎光在涟漪里溅开，
空间曲率在它周围弯出了层层叠叠的凹痕，
时间流速在凹痕边缘被拉成了长短不一的碎片。
场面声势浩大，光芒四射，规则扭曲，空间震荡，
像是两股九级巅峰全力对轰前的最后蓄力。
那些光芒和涟漪交错缠绕，
把周围整片灰白色的虚空搅得亮一阵暗一阵，像暴风雨前的天。
沈渊看着眼前这一幕，没有急着出手。
他从刚才开始就感知到冥墟和恒的气息在“放大”
的时候反而往里收了一截，
像是把所有向外释放的力量都集中在同一个点上，而那个点就在它们身后。
沈渊瞬间明白，它们要跑了！
但他没有点破，只是余光扫了一下星海。
星海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，气息已经稳住了，
体内那团从百多个九级处吞来的能量也在炼化过程中慢慢收敛。
她不需要沈渊开口，只对视一眼便微微点头，
站在原地没有动，像是还在消化刚才那波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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