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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永恒之境以上的大能，对天地法则的参悟之深、手中器物之凌厉，皆非今人所能企及。
法则领悟的广度与深度，向来是决定战力高低的根本。
至于法宝之锐利，看顾云便知：他尚在混元境时，仅凭三千大道圆满之境，便已能抗衡半步永恒之境；待修为精进、剑道登峰，再持弑神剑与五行小鼎，更是能正面硬撼真正的永恒之境。
此时，青衣老者等人早已将古堡摧残得七零八落。
顾云抬手轻握裂空鞭握柄——就在刚才，鞭上所有封印已被他悉数解开。
此刻，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空间波动，正从鞭身隐隐透出，这是从前绝无可能感受到的磅礴气息。
如今顾云执鞭在手，破界之速大幅提升。
原先需耗时许久的空间裂隙，如今最多六七日便可彻底撕开，届时他便能脱身而去。
七日后。
顾云端坐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七日前，青衣老者等人任务完成，早已撤离；后续如何，他因全力破界，根本无暇旁顾。
况且当初驱使他们，本只为借势腾出手来——如今裂空鞭既已到手，何须再假他人之手？那些低阶修士，在他眼中不过尘芥，早不屑多看一眼。
忽然间，闭目静坐于青石之上的顾云双目骤然睁开，两道银芒自瞳中迸射而出，无声无息，直贯苍穹！
七日苦功终得回报——空间壁垒，终于被他凿穿。
寻常永恒之境若仅靠境界意志加持空间屏障，顾云如今的空间造诣随手便可击穿；但眼前这层壁垒不同，它被永恒之境的意志牢牢锚定，本质已然改变。
顾云当前境界仅为虚无境，战力虽可匹敌永恒之境，但境界终究不及。
此次破界，并非以力压人，而是以己之意志，正面硬撼对方意志——好在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远超对手，再加裂空鞭助力，方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撕开缺口。
他未曾回望此界一眼，身形一晃，倏然消隐于虚空之中。
外界空间壁垒随之裂开一道缝隙，顾云一步踏出，瞬移而至。
他刚离开不久，壁垒前忽有一双巨大银眸浮现，目光狐疑扫过这方世界。
银瞳深处寒光微闪，裂缝应声弥合，随即缓缓淡去，四周重归寂寥。
顾云身影乍现于虚空之中，庞大神念再无束缚，轻轻一扫，却怔住了——眼前仍是封闭界域，只是疆域浩瀚得多，内中悬浮一方大千世界，另连通数千中小千世界。
所幸这层空间壁垒，强度与先前那方世界相差无几。
他本欲立刻动手再破一界，却在神念无意掠过那方大千世界核心时，蓦然顿住。
那里，静静蛰伏着一物——玉琼焱髓。
此物对顾云这等修为而言，本无修炼助益，多数人视若鸡肋。
但眼下，他偏偏急需此物：它能调和弑神剑内部严重紊乱的能量。
虽说黑风旗与黑风鼎亦可平衡五行小鼎之力，可如今弑神剑损毁太重，无法与其他法宝融合，他只得另寻他法，盯上了这玉琼焱髓。
玉琼焱髓本身并不稀世，却极为难觅。
它只生于大千世界核心附近，可并非每个大千世界都生得出来——小千、中千世界能量太弱，不足以孕育；而更高阶的世界能量又过盛，反不容其存活。
唯独大千世界勉强适配，且即便在此类世界中，它也极挑剔，不知遵循何种隐秘条件。
千座大千世界中，未必能生出一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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