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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外，王一诺坐着，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果，一边吃一边指着幻境里的战况，语气挑剔：
“小五，你们实力不行啊——五打三都那么累。”
小五坐在她旁边，手里也捧着一块果肉，刚咬了一口就被她娘这句话呛了一下。
她咳了两声，擦了擦嘴角：“娘，您也太看得起我们了——我们五个加起来才八十岁，跟三个平均八百多岁的打成这样，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爹他们又不是生死仇人，肯定是切磋为主，意思一下就得了。”
王一诺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：“太怂了！”
小五低头啃了一口果肉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有其母必有其子。”
王一诺偏过头，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，语气也温柔得不像话：“五宝，你说什么？”
小五立刻抬起头，脸上堆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：“我想说，要是娘，会怎么做？”
王一诺一脸得意：“那还不简单，二师父那么多丹药不是摆着看的。”
小五噎了一下：“……娘，您这招太阴了。”
王一诺理直气壮：“这叫战术。”
然后话锋一转：“再说了，你们不是也用了？”
小五反驳道：“我们只用了一些整蛊的！”
王一诺挥了挥手：“都一样！
整蛊和战术，本质不都是下药？”
小五被噎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低头咬了一大口果肉。
王一诺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样子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语气带着一丝好奇：
“话说——这么多年了，你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翻过身？”
小五啃果肉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缓缓放下手里的果肉，抬起头，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娘：“娘，您还记得上次您说这句话的后果吗？”
王一诺不明白：“……能有什么后果？”
小五的声音带着幽怨：“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，我被大哥送进了他的学习魔方中三个月。”
“出来之后，又因为‘通关速度太慢’被二姐拉去试阵法，被三哥逼着练剑，被四哥入梦练反应。”
王一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语气坦然：“我不是让大哥二哥给你报仇了吗？”
小五瘪了瘪嘴：“然后被他们嘲笑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他们说我还是三岁的孩子，需要大伯他们出头。”
王一诺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她轻拍了一下桌子：“那是他们故意的，就是为了断掉你的外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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