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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李娜把帕子收回去，语气笃定，“你这样就很好。”
水芝在旁边沉默地喝了一口茶，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。
芙蓉收回手，重新靠在椅背上，撑着下巴看着王一诺，语气慵懒：“她说得对——你确实不用学我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你这样就挺好。”
王一诺一听，更自在了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，动作也变得自然又亲昵。
她先是往李娜那边靠了靠，伸手摸了摸她垂落在肩头的发梢，指尖在发尾轻轻捻了一下，感叹道：
“小娜姐姐，你这头发真好，又黑又亮，怎么保养的？”
李娜偏头看了她一眼，任由她摸着自己的头发：“天生如此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语气自然的补了一句，“你要是喜欢，可以多摸一会儿。”
王一诺就不客气了，又摸了两下才松开手，然后她转向水芝，动作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，整个人往她身上贴了贴：“水芝，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她在水芝肩头蹭了蹭，“是什么香？淡淡的，闻着好安心。”
水芝被她贴得微微一僵，但没有躲开。
她沉默了一瞬，声音不高不低地回答：“……院里的桃花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目光落在王一诺的发顶，“你要是喜欢，可以折一枝放在房里。”
王一诺从她肩头抬起头来，眼睛亮亮的：“真的？”
水芝“嗯”
了一声。
王一诺立刻搂紧了她的胳膊，又贴了贴：“水芝你太好了。”
芙蓉在旁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王一诺一会儿摸李娜的头发，一会儿贴水芝的肩膀，终于忍不住轻轻“咳”
了一声。
她换了个姿势，下巴微抬：“大小姐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王一诺松开水芝的胳膊，转过身看着她，笑得那个开心：“没忘没忘！”
她凑过去，从侧面抱住了芙蓉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头上，脸颊贴着她的发丝蹭了蹭，“芙蓉姐姐最好看了。”
芙蓉被她抱住，先是顿了一瞬，然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，顺着姿势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，“行，给你抱一会儿。”
王一诺果然又多抱了一会儿。
院子里石桌上的茶已经续了两轮，王一诺靠在李娜肩上，手还握着水芝的手腕，另一只手搭在芙蓉的膝头。
她闭着眼睛，嘴角带着笑，声音含含糊糊：“……这才叫日子，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？”
李娜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想我们一起睡？”
王一诺点头：“嗯。”
水芝没有说话，但被她握着的手腕没有抽回来。
芙蓉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：“也行，但你以后可不能后悔。”
王一诺又蹭了蹭：“我才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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