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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与司马共天下，是——王家独享天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“但那个世界的王家，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王家。
他们……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另一个族老跟着点头，声音里带着遗憾：“就是可惜，国号是‘安’。
要是‘宁’，那该多好。
‘宁’，是王宁之的宁。
也是安宁的宁。
可惜便宜谢安了。”
年纪最长的族老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‘安’也好。
跟宁一个意思，再说总归得避讳点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至于便宜谢安——谢安是王家的外祖父。
他占了便宜，也是王家的便宜。
不分彼此。”
，！
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族老忽然压低声音，带着一丝担忧：“皇帝会不会找茬？毕竟那个世界的王家成功了，咱们这个世界……”
年纪最长的族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放下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“你想多了”
的笃定：“皇帝不敢。
冒天下之大不韪，他还没那个胆量。
天幕放着，天下人都看着。”
“他动了王家，就是动了民心。
动了民心，他就是下一个桓悬。”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，几个族老对视了一眼，谁都没有说话，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。
城中最大的酒楼里，那几个士族子弟围坐一桌，桌上的酒菜已经凉透了，没人动。
留着小胡子的士族公子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，声音带着一种“麻烦来了”
的沉重：“那个世界的日子越好，就越突出咱们这个世界的差劲。”
“寒门能当官，女子能入朝，流民能回乡——这些事，在那个世界是常态。
但在咱们这个世界……”
年轻的士族公子脸色发白，声音发紧：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留着小胡子的士族公子看了他一眼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多加注意。
不要惹到那些掌权者，也不要惹百姓。”
“掌权者手里有兵，惹了是死。
百姓手里有命，惹急了直接反了。
到时候，咱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士族公子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重点不是躲。
是做。
这段时间，尽量多做点实事。”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，谁都没有说话，但他们的眼神里，有东西在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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