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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，是宫远徵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整个人看着比几个月前清瘦了些，眉眼间那股锐利还在，但底下似乎多了点什么。
他进门后先站定，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客厅——然后他愣住了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，目光直直地落在王一诺脸上。
就那么看着。
一动不动的。
王一诺弯了弯眼睛，语气轻快地开口：“徵公子，好久不见。”
宫远徵回过神，耳朵尖腾地红了。
他飞快地收回手，别过脸去，声音硬邦邦的：“好、好久不见。”
然后他又忍不住转回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再看一眼。
王一诺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宫远徵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朝她拱了拱手：“王姐姐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。
王一诺点点头，微微颔首回礼：“徵公子，一路辛苦。”
宫远徵“嗯”
了一声，没敢再看她，侧身让开，露出身后的人。
宫子羽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衣袍，款式简单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头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束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
他瘦了。
这是王一诺的第一反应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——宫子羽也愣住了。
他就那么站在门口，看着王一诺，一动不动。
王一诺迎着他的目光，嘴角微微弯着，没有躲闪。
时间好像过了很久，又好像只是一瞬。
然后宫子羽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人看不透。
他迈步走进来，在宫远徵身边站定，朝王一诺拱手为礼：“王姑娘。”
他的声音比从前沉了一点，但依旧是那个声音：“别来无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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