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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底牌掀开后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A+级的精神系异能者，直到现在才知道他是S+。
这种感觉很爽，尤其是在十万观众面前打所有人的脸。
观众席上响起一阵骚动，有人在嘘他，有人在大声为他叫好，更多的人在紧张地屏息。
王浩看都没看他，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，等着裁判宣布开始。
牛莽见他不出声，还以为他怕了，笑得更张狂了。
他的笑声在场馆里回荡，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肆意：
“怎么，怕了？王浩，你要是识趣，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对我弟弟说一声对不起...
只要你道歉，一会儿我让你输得好看一点。”
自信的弧度挂在他的嘴角，像一条毒蛇在吐信。
观众席上，杨梅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她看着擂台上那个被当众挑衅的少年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。
直播间的弹幕炸了。
“这牛莽太嚣张了吧！”
“王浩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真的没把握？”
“别怂啊王浩！
打他脸！”
“完了完了，王浩看起来好平静，是不是真的没底啊...”
王浩终于转过头，看了牛莽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愤怒，没有紧张，没有任何牛莽期待看到的东西。
只有一种淡淡的不耐烦，像是在说——你废话怎么这么多。
然后他对裁判说了一句话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食堂今天的菜谱，声音不大，但擂台上收音设备太好，全场都听见了。
“老师，能快点吗？我赶着回去吃午饭。”
整个场馆安静了整整一秒，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弹幕里“赶着吃午饭”
五个字瞬间刷屏，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画面。
“哈哈哈哈我笑死了！”
“王浩：我不是针对你，我是真的饿了。”
“这什么神仙心态啊，对面可是隐忍精神系大佬！”
“来了来了，王浩的经典发言又来了！”
牛莽的脸扭曲了一瞬，眼底涌出恼怒的火光。
牛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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