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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太难了。
难到他根本不敢去想。
整个大夏三十岁以下的异能者里，能把A级战技练到圆满的，哪一个不是从小就开始专精一门的天才？
而且那些人练的都是家传的、有长辈手把手教的战技。
王浩才大二，入学不过两年，他哪来的时间和精力把一门A级战技磨到圆满？
他错了。
错得很彻底。
“圆满级A级战技....”
赵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金身上那些细密的环状灼痕还在，那是刚才炎流环高速旋转时留下的印记。
他的金身在同阶中以防御力着称，连六阶高级的全力一击都能硬扛。
但在圆满级的炎流环面前，他的全力冲锋连王浩的衣角都没碰到，就被偏转到了山壁上。
不是被挡住。
是被偏转。
这两个词之间的差距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。
挡住，意味着力量对等；偏转，意味着力量的差距大到足以随意拨弄对方的攻击。
在这样群攻的战场下，他们的人数优势慢慢被抵消了？！
王浩抬起头。
黑色的眸子穿过墨绿色的炎流环，看向牛势。
炎流环在他周身缓缓旋转，墨绿色的流焰映在他的脸上，让他的半张脸亮起来，半张脸隐在阴影里。
明暗交错之间，那双眼睛里的平静显得格外清晰。
不是装出来的平静。
不是战胜之后的平静。
是一种从一开始就存在的、贯穿了整场战斗的平静。
从踏入谷口的那一刻起，从四十个人现身的那一刻起，从十四道攻击同时轰向他的那一刻起。
他眼里始终是这种平静。
那不是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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