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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当恪尽职守，不负陛下所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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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会接下来的内容，冯仁已无心细听。
他只知道，李世民已经落子，棋盘上的杀伐之气越来越浓。
散朝后，百官鱼贯而出。
冯仁刻意磨蹭到最后，只想赶紧溜回家继续“养病”
。
然而，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长宁侯留步。”
一个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冯仁头皮一麻，转过身，只见长孙无忌正微笑着看着他，缓步走近。
几位官员见状，识趣地加快脚步离开。
“司徒大人。”
冯仁拱手行礼。
长孙无忌走到他近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笑容可掬：“多日不见，你小子的气色……呵呵，看来孙神医的医术果然精妙，这‘风寒’已是痊愈了？”
冯仁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，面上却只能挤出惭愧之色：“劳司徒挂心，只是身子仍有些虚，还需将养些时日。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
长孙无忌捋了捋胡须，状似无意地道：“方才朝上之事，你小子怎么看？陛下让陈国公督导东宫卫率，真是圣心独运，知人善任啊。
有陈国公这等老成持重之臣看着，想必太子殿下也能更稳重些，朝野上下也能安心了。”
长孙无忌这话问得滴水不漏，看似闲聊感慨，实则字字机锋。
他是在试探冯仁对陛下此举的看法，更是试探冯仁是否看出了这其中的凶险，以及冯仁自身的立场。
冯仁心中警铃大作，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“赞同”
和一丝“慵懒”
，仿佛刚从那场冗长的朝会中缓过神，脑子还不太转得动。
“司徒大人说的是。”
他微微躬身，“圣明不过陛下。”
冯仁这话答得四平八稳，既没接“督导卫率”
的茬，也没对太子或侯君集置一词，只把“圣明”
二字顶在前面，算是把所有试探都挡了回去。
长孙无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，却也没再多逼问。
只是拍了拍冯仁的胳膊，语气忽然软了些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是这般油滑。
不过也好，聪明人懂得藏拙，才能活得长久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飘向远处宫墙的飞檐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稚奴近来常往你府里跑，倒是难为你了。
那孩子心细，宫里的风吹草动，他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只是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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