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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，在武魂殿的时候，通过某些信息渠道，了解到教皇比比东有一个继承了六翼天使武魂的女儿。”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那时候你做得很好，没有必要拆穿。”
肖云看着她，“而且我也需要看看，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千仞雪垂下眼睫，片刻后又抬起头：“你今夜愿意说这些，是因为那个虚影？”
肖云微微点头。
“我如今有了面对一切变数的底气。
有些话，现在说正好。”
千仞雪没有急着接话。
她安静了一会儿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：“你现在的实力——到了什么程度？”
肖云没有回答，只是释放了一丝气息。
那一丝气息很轻，像是一阵风掠过湖面。
但千仞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她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峰压住肩膀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本能地想要屈服，膝盖微微发软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，但腰背依然挺直。
她咬紧牙关，撑住了。
片刻之后，她松开了牙齿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这是神——”
肖云抬起手，轻轻压了一下。
千仞雪止住了话头，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一瞬，像是有许多话都在那一瞬间翻涌上来，又被她压了回去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肖云说，“暂时不要声张。
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，暗中盯着这里的神只不止一两位。
一旦有人超出平衡，就会被注意到。
我刚踏入这个层次，还有很多东西需要熟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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