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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色头发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两人身旁，弯下腰来，好奇地往亚当手里那张便签纸上瞄。
她的名字是小空——希奥拉之家里年纪较大的女孩之一，渡鸦叫她“小空”
，孩子们叫她“小空姐姐”
。
她比两个男孩高半个头，两根麻花辫垂在肩膀上，发尾沾着一小片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树叶。
“诶？！”
亚当差点把便签纸揉成一团，看清是她才松了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小空姐姐，你别突然出现啊，吓死我了……”
莱尔在一旁用力点头，白色的短发跟着上下晃动。
“我们在说，”
亚当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那张被攥得发皱的便签纸摊开来给小空看，上面记着一个甜品店的地址，以及几个被划掉又重写的数字，“老师的生日快到了，我们想给她买个生日蛋糕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像是怕被院子里其他人听到。
但眼睛很亮，是一种下定决心之后才有的亮。
“你们自己攒的钱？”
小空看着便签纸上那些反复修改的数字，轻声问道。
亚当挠了挠后脑勺，笑了一下，露出一点不太好意思的表情。
莱尔在旁边替他回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：“亚当把上个月跑腿的零钱都攒下来了，我也出了一半。
虽然不多……但买个蛋糕应该够了。
我有最新价格表！”
他说“最新价格表”
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口袋，语气笃定得仿佛里面装的不是几张手抄的数字，而是什么绝密情报。
小空看着两个男孩——一个揉着鼻子假装不在乎，一个仰着脸等她表扬——然后她伸手把便签纸从亚当手里抽了过来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。
“你们这个价格表，”
她抬起头，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，“是从铃那里拿的吧？”
莱尔的表情僵了一瞬，然后红着脸把视线移开了。
“……铃姐姐说这是内部价。”
他小声辩解。
小空没有拆穿他。
她把便签纸重新折好，放回亚当手心里，然后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。
“那算我一个。”
她说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，“虽然不太多，但三个人的话，可以买一个更好的蛋糕。”
，！
亚当看着手心里多出来的钱，张了张嘴。
莱尔已经替他开口了，声音雀跃地拔高了半度：“太好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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