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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智和N面对面地坐在了摩天轮的同一个座舱内。
随着座舱缓缓上升,雷文市的霓虹灯海在他们脚下逐渐铺开,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。
狭窄的封闭空间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有皮卡丘偶尔发出的一声轻微鼻息。
N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。
“我能听见……”
N轻柔地开口了,仿佛在聆听一首只属于他的交响乐。
“我听见了你的皮卡丘的心跳声。
在那纯粹、犹如阳光般温暖的金色电流中,夹杂着一股古老、压抑、属于深渊般的黑色雷鸣。”
N猛地睁开眼睛,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中,此刻燃烧着炽热的探究欲。
“那是合众建国神话中,代表着‘绝对理想’的捷克罗姆大人的气息!”
N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起伏,“那是不属于凡间生灵的法则!
当你强行将你的波导与那种法则接触时,为什么你没有被撕成碎片?为什么你的宝可梦没有被神明的意志吞噬?!”
面对N那极具压迫感的质问,小智靠在椅背上,从容地笑了。
“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去‘吞噬’或者‘战胜’那股力量。”
小智伸出手,温柔地抚摸着皮卡丘的后背。
“在古代遗迹的地脉里,当黑雷暴走的时候。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那就是我要和皮卡丘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它要承受撕裂的痛苦,那我就用波导去分担一半。”
小智的眼神在霓虹灯的映照下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“没有算计,没有支配。
我们只是纯粹地相信着彼此。
或许正是因为这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心意,才让那道法则,认可了我们的存在吧。”
N呆呆地看着小智。
他那颗从小被等离子队灌输了“人类都是支配宝可梦的恶徒”
的冰冷心脏,在这一刻,仿佛被一把锋利的锤子狠狠地敲击了一下。
分担痛苦?不是用精灵球去束缚,而是用自己的肉身去迎接神明的雷电?
这种超越了常理的方程式,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?
“你果然是个无法被计算的‘异数’,小智。”
N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,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起来。
“合众地区的建国神话中,记载着两位古老的英雄。”
N看着窗外越来越高的夜空,声音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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