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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曲荷把自己的事情说完，父亲既生气又无奈：“都是当爸的没有做好啊。
小荷，爸爸无数次地想，如果当年我没走，会不会我没有被牵扯进去，或者熬过了那几年就平反了，是不是日子会好一点。”
曲荷叹气：“不想那么多了，爸，您的病我会治好。
等好了，您可以到我那里住，长住短住都可以。”
父亲听了，郑重地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我啊，没脸回去了。
我把好日子过成了这样。
当年我意气风发，和几个同学一起想着回去报效、、、，想着我能做一番成就。
结果我胆子太小，失去了好好的家，失去了你们的母亲，小荷没有得到我的照顾，小诚和小信也跟着我遭了大罪，我这辈子失败啊、、、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，闭上了眼睛。
“爸，我们过得真得挺好，我和大哥从来没有怪过你。
如果不走，万一要是摊事了，就算活下来也是一身病，没听那些人过来说吗，几乎都是被发配到大西北。
那样的话我们这么小，估计上学都成问题。”
曲荷：“爸，不用难过了，都过去了。
您这身体我给您治好，往后且有几十年可活呢。”
父亲的眼睛亮了亮，但随即黯淡了下去：“我年龄大了，活那么大岁数干什么。”
二哥看着时间，扶着父亲躺下，曲荷握着他的手帮他梳理身体，让他秒睡。
二哥看见父亲睡了，才对曲荷说：“父亲这病，也是他自己上火得的。
他总是这样自责，尤其是大嫂离婚走人后，父亲就不怎么说话了。”
“那大嫂如今、、、”
停顿了一会，二哥才说:“她已经嫁人，目前生了一个孩子了。”
想想他低声说：“不是正经嫁人，是给人当了二奶。”
看曲荷挑眉，二哥说：“当初跟大哥，也是她为了逃避家里给她相看有钱的老头，所以故意碰瓷大哥，大哥那年三十，想想那个岁数，加上她当年没有为了钱嫁给大四十岁的老头，以为她品行好，也就娶了她。
三年后，她生了一对双胞胎。
之后就要撵走父亲，大哥不同意，这是父亲的房子，怎么能让父亲出去。
就这样，她就走了。
其实我想，她就是故意找茬，大哥也这么想。”
贫贱夫妻百事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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