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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皮肉伤，无碍。”
柳青快速处理着阿秀肩膀上的伤口，看向吴璟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惊叹。
贺老大点点头，走到吴璟面前，郑重抱拳：“吴道友，身手了得，贺某佩服。
此番又多亏道友出手。”
毒娘子收起峨眉刺，看向吴璟，眼神里的审视少了些许，多了些复杂的意味：“吴道友不仅丹术了得，这应对厮杀的本事，也不像生手。”
她这话带着试探。
吴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：“不过是些保命的小手段，不及诸位经验丰富。
它们只是暂时退去，此地不宜久留，需尽快离开这片开阔地带。”
她的话提醒了众人。
鬼面水魈的第一次协同伏击就如此棘手，若是陷入包围……
贺老大神色一凛：“吴道友说得对！
收拾一下，立刻离开这里！
老五、瘦高个，你们在前探路。
光头、老三，盯紧后方和侧翼。
其余人跟紧我和毒娘子，走！”
溶洞大厅之后，水道变得越发曲折狭窄，有时需要涉过齐腰深的冰冷积水，有时则要侧身挤过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。
灰蓝色的雾气如影随形，浓得化不开。
服下的清心丹药力持续发挥着作用，那恼人的、直钻心底的低语幻听减弱了不少，只是雾气本身带来的阴冷湿重和方向迷失感依旧强烈。
走着走着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水道似乎只剩下一条主径，蜿蜒向下。
吴璟不需要频繁地指路，但她并未放松警惕，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网，小心地铺设在身周数尺范围内，过滤着水声、气流穿过孔穴的呜咽、以及任何不属于队伍本身的细微声响。
“停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老五忽然压低声音，举起一只手。
他半蹲下身，用手指蘸了蘸脚下流淌的积水，放在鼻尖嗅了嗅，又借着夜明珠的柔光仔细查看岩壁：“水汽里有淡淡的腥味，不是刚才那种血味……是更陈旧的、混合着某种黏液的味道。
岩壁上的苔藓有被频繁刮蹭的痕迹，很新。”
贺老大和毒娘子立刻上前查看。
果然，在靠近水面的岩壁上，一些深绿色的水苔被蹭掉了一大片，露出下面湿滑的岩石，痕迹凌乱，显然不是一两只生物造成的。
“是水魈的交通要道。”
毒娘子冷声道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被雾气笼罩的黑暗水道，“我们可能接近它们的活跃区域，或者……巢穴入口。”
气氛瞬间紧绷。
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。
“绕不开，”
贺老大观察了一下地形，两侧是光滑陡峭、无法攀爬的岩壁，前方水道是唯一的通路，“只能硬闯过去。
都打起十二分精神，吴道友，”
他看向吴璟，“前面恐怕不太平，不知你那里，可有驱散或干扰妖物的丹药或手段，还请多费心照看一二。
需要什么配合，尽管开口。”
吴璟点了点头：“贺队长放心，我会尽力。”
说着，自储物手镯里取出两枚赤红色丹丸和两枚菱形、泛着金属光泽的石头托于掌心，向众人示意：“此乃暖阳驱瘴烟，范围干扰，可克制阴寒妖物。
这是爆炎石，激发后威力集中于一点，退敌利器。”
“既如此，大家也都看看，手里有什么能用上的家伙什，别藏着掖着，过了眼前这关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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