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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公爷顿住了身，有些迷惑的看来：“与我何干？”
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要命的越狱？我一心以为关逸和北羌联手了，萧褚是他在城外的接应人，但是……第一个出现的，却是你。”
闻人瑄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你……你是在怀疑我？”
“关弼忠说圣上是因为悬城军火的事才去延寿宫质问沈钰，那说明，东征军里出现了内贼，”
温杳侧耳倾听，“外头好安静，没有任何虫鸣，没有牛羊鸡犬，这不是什么农家院，而是军营。”
闻人瑄所携来并且埋伏下的一个伪装的军营。
小公爷的神色从迷惑、震惊，到坦然受之，他的焦灼担忧渐渐平静，看着正抽丝剥茧寻找答案的肃王妃。
“沈月娥没有剪碎沈钰的雀金裘，是你做的。”
“幽阗宝藏无人知道是大凉皇族物，你却一清二楚，唯一的可能是，当年皇族大长公主透露过。”
“青州山外县的姜饼，我没有说过这是我最喜欢的糕点，只有一个人知道，秋阿婆。”
东征军、沈钰、沈月娥、关逸、萧褚，所有的事联系在一起，有人为权、有人为情、有人为仇，有人为财。
温杳很诧异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和诧异，她甚至心平气和的一字一句。
“是你让沈月娥拿秋阿婆来威胁我，因为当时你人，就在山外县。”
她曾经见过小公爷的马车，一直以为是自己眼花。
啪、啪、啪。
闻人瑄忍不住击掌，他笑了起来，眸中全是赞赏，连胸口开出的那多血花都昳丽逼人。
“温杳，如果你不是肃王妃，现在大概能与我一同站在王都高楼，君临天下。”
他瞥向那碗她没喝已经凉透了的汤药，原来温杳早就怀疑了自己，所以根本没碰。
温杳下意识抗拒的往后挪去。
“你放心，这的确是安胎药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可你利用秋阿婆让沈月娥兴风作浪！”
“我不知道一个老太婆对你如此重要。”
“你就是知道，才会用她换取东征军的信息。”
温杳有一瞬悔不当初，她也曾视闻人瑄为至交好友，将信任的人事交托予他。
清酒淡茶，谈天说地。
没有试探，只有扶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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