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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九五之尊还记得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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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一。
整个京城还在团员笼年的气氛中。
端王府一大早就开了门。
关白凝今日要进宫拜会沈皇后和各宫娘娘，她倒是很懂得如何做好应尽的本分。
当然，关弼忠也跟着去了。
昨夜除夕，她们父女两并没有同桌用膳，就像从前在辅国公府般，冷淡又陌生。
如今的关弼忠是平民百姓，只能充当端王妃的随从。
关白凝入殿，他就得在御花园里吹冷风候着。
“哟，这不是关大人吗！”
身后惊呼，是个老太监。
“孙公公？”
关弼忠认出来了，“什么大人不大人的，草民可受不起啊。”
那是随侍御书房的端茶太监。
没什么地位，可距离九五之尊咫尺之遥。
“关大人往年提携说情，老奴不敢忘怀，你一走，咱家想念的紧。”
孙公公将手里的锦盘递给关弼忠，上头还有一盏沏好的热茶，“你可要，见见圣上？”
关弼忠心头一慌：“草民怕没资格。”
“毅王残疾，端王惨死，皇后又因巫蛊之事劳累，陛下这除夕过的比任何一年都煎熬，老奴想着，你是故人……见见故人或许能让陛下开怀些。”
关弼忠不再推辞：“多谢公公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颗明珠塞进老太监手里。
御书房。
虽是新春没有什么年味。
昨夜除夕，圣上走了一趟肖淑妃宫里例行安慰，然后陪着皇后用过晚膳就回御书房，活像走流程似的。
关弼忠站在书房门外踌躇不敢踏入。
“进来！
老东西遮遮掩掩什么！”
九五之尊很清楚外头站着谁。
关弼忠深吸口气。
“草民见过圣上，圣上万安。”
他跪地，脑袋不敢抬，却可以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酒味，“陛下……杯中物您还是少沾些。”
他忧心忡忡。
天子摆手，示意入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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