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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写，又救。
一个接一个地写，救了十几个。
裂谷边缘的碎片少了，但还有好多。
密密麻麻的，像天上的乌云。
混沌子又累了，放下笔，喘着气。
“写不动了。”
林昊说：“歇一会儿。
够了。”
混沌子摇摇头。
“不够。
还有好多。”
它又拿起笔，又写。
又救了一个。
又写，又救。
写到第二十个的时候，它的手不抖了，脸不白了。
它写得越来越快，救得越来越多。
裂谷边缘的碎片一片接一片地亮起来，飘起来，落在船上。
时雨在甲板上跑来跑去，把那些碎片捡起来，堆在一起。
碎片堆成一座小山，亮着，淡金色的，照着船。
她看着那座小山。
“好多故事。”
混沌子说：“嗯。
好多。
都是没写完的。
写到一半，被吞了。
吞了，就碎了。
碎了，就等着。
等着人来救。”
它又救了一个，又救了一个。
救到天黑，救了一百多个。
裂谷边缘的碎片少了，但还有。
混沌子放下笔，喘着气。
“明天再救。”
林昊伸手，摸了摸它的角。
“好。”
混沌子靠着他的腿，闭上眼。
时雨也靠过来，靠着混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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