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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夜说：“不知道。
等她回来，就知道了。”
时雨点点头。
她跑到玄玑子面前。
“玄玑子爷爷，你生日什么时候？”
玄玑子拄着拐杖，看着远处。
“老了，记不清了。
哪一天都行。
活着，就是生日。”
无妄在旁边点点头。
时雨看着他们，看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们什么时候过生日？”
玄玑子想了想。
“天天过。
活着，就天天过。
过了，就知道自己还活着。
活着，就高兴。”
时雨点点头。
她跑回灶台边，蹲下来看火。
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她看着那些泡泡，看了一会儿。
“阿英姐姐，你明年还过生日吗？”
阿英说：“过。
每年都过。
过了，就知道自己又等了一年。
等到了，就过。
等不到，也过。
过了，就知道自己还在等。
还在等，就没白等。”
时雨点点头。
她站起来，跑到院子门口，站在那棵小槐树下面。
花落完了，地上厚厚一层，白的，像下了雪。
树上光秃秃的，叶子还绿着，在风里摇着。
她仰着头，看着那些叶子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低下头，看着树根底下那堆花瓣。
花瓣已经干了，卷着边，颜色也褪了。
她蹲下来，捧起一把，撒在树根上。
风吹过来，花瓣又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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