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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清晰地感受到，岚灵珠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，六色循环也更加顺畅。
这不是终点，但至少，他迈出了重要的一步。
王可站起身，将岚灵珠收回丹田，转身看向殿堂入口处的珠儿和钱岚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成功了。”
珠儿激动得跳了起来，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：“太好了！
太好了！”
钱岚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王可轻轻拍了拍珠儿的背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，落在殿堂入口处的田曦身上。
田曦站在那里，看着他，目光清澈而平静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王可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这些情绪压了下去。
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王可走出矿场时，天已经亮了——当然，在地下小镇里，天亮不亮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灰石镇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矿场外面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
看到王可走出来，老姜头第一个迎了上来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：“王老板，听说你和朱彪大人打起来了？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王可看着这些村民——这些他在这一个月里渐渐熟悉起来的面孔。
老姜头、老板娘、铁匠老李、裁缝张婶、卖菜的小豆子……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关切和不安。
“没事。”
王可笑了笑，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环视了一圈这些淳朴的面孔，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“从今天起，灰石镇不再受暗幽谷的奴役了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朱彪呢？”
有人问。
“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王可平静地说。
他没有杀朱彪。
那头上次从矿道里爬出来，一瘸一拐地走到王可面前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了一句话：“老王，归乡居……能不能还开着？”
王可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朱彪的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矿道深处。
他没有回灰石镇。
归乡居的生意依旧红火。
朱彪不在了，但老姜头他们还在，老板娘还在，小豆子还在。
灰石镇的村民们把归乡居当成了自己的地方，每天傍晚都会聚在这里，喝酒、聊天、唱歌，就像之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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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角落里那张桌子空了出来。
田曦没有再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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