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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柳芳淡漠的声音忽然响起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却像一道冰冷的指令，瞬间打破洞府的死寂。
暗渊浑身一僵，立刻低下头，腰弯得极低，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：“在。”
“黑渊那边，最近有什么动静？”
柳芳依旧闭着眼，继续炼化着岚元素核心，语气随意得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暗渊不敢有丝毫隐瞒，连忙恭声答道：“回大人，黑渊大人自上次回归后，便一直在空间乱流最深处闭关，闭关之地布下重重禁制，不许任何人靠近，似乎在潜心研究某种至高秘法，至今未曾露面，也没有下达任何指令。”
说罢，他心中暗自苦笑。
想他曾经叱咤一方，是人人敬畏的黑渊亲信，如今却要对一个后起之秀卑躬屈膝、小心翼翼，何其讽刺，何其憋屈。
“闭关？”
柳芳缓缓睁开眼，眸中闪过一丝不屑，随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：“他倒是清闲。
躲在空间乱流里避世，倒像一只缩头乌龟。”
这话大逆不道，听得暗渊心脏骤然一缩，却不敢有任何反驳。
柳芳缓缓站起身，青色魔光在她脚下流转，一步步走向暗渊。
她身姿高挑挺拔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暗渊，那双绝美的眸子里，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冷厉：“暗渊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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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请说，属下知无不言。”
暗渊声音紧绷。
柳芳微微俯身，红唇轻启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入暗渊耳中：“你觉得，黑渊配做这片天地的主宰吗？”
轰——这句话如同惊雷，在暗渊脑海里轰然炸开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柳芳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：“大、大人！
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？！
这话万万说不得！”
黑渊是谁？那是纵横天地数千年、一手缔造黑暗势力、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至高存在，是他暗渊毕生追随、不敢有半分不敬的主上。
柳芳竟然敢质疑黑渊的资格，这简直是逆天而行！
“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柳芳直起身，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，“黑渊在空间乱流里躲了几千年，除了躲在幕后搞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，除了操控棋子互相残杀，他还会什么？”
“中原大地，他拿不下来；蓝星世界，他征服不了；就连王可那个在我眼里不值一提的废物，他都瞻前顾后，舍不得痛下杀手，留着后患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弧度：“这样优柔寡断、一事无成的废物，也配做我柳芳的主人？也配主宰这片天地？”
“大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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