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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她几乎分不清这到底是幻境，还是某种真实的投影。
“很震撼，不是吗？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一旁传来。
塞壬娜猛地转头，只见季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这片混乱空间的中央，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此刻恢复了明亮，与外界那空洞的躯壳截然不同。
塞壬娜迅速压下心头的波动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弧度：“好一个梦魇之术！
让自己的意识与灵魂主体暂时遁入特殊的空间，避开本座石化之术？”
她蛇尾轻摆，绕着季风缓缓游动：“不错的伎俩。”
她并不太惊讶。
毕竟对方能走到这里，身边还有鬼王级的存在追随，有些保命的底牌再正常不过。
在她看来，这不过是取巧的拖延之法。
在这片由对方主导的梦境里，或许难以直接杀死对方。
但同样的，对方也拿她无可奈何。
甚至只要想，她能轻易破掉对方这拙劣的梦魇之术。
季风对她的识破并不意外。
毕竟自己面对的是一位鬼王。
他神色从容，指向那战火纷飞的幻象：“你现在看到的，并非是纯粹的幻术编织。
它投射的，正是当下死亡裂谷内正在发生的真实局面，各方势力混战，局势已经失控，战况极其复杂且焦灼。”
季风并没有在梦魇之瞳中设下任何陷阱。
只是将死亡裂谷中的局面以幻术的形式投放在梦魇空间内。
要用凶煞级的梦魇之术困住一个鬼王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精神力的差距就是降维打击。
因此，季风深知要击败鬼灵族大长老绝不能用常规手段。
鬼王尚且不能幸免，何况他一个凶煞级。
塞壬娜对季风的话嗤之以鼻，她声音冷淡：“外面打成什么样子，与本座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本座唯一的任务，就是守护不老泉，至于你们这些闯入者……”
她扫了一眼幻象中那些厮杀的身影，语气漠然：“千年来，像你这样闯入者，来了一波又一波。”
“结果呢？要么死在前面的地殿，要么，最终都化作了本座殿中的石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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