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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小坐在观察区的木椅上，皮试已经做完了，针眼处微微鼓起一个小包，要等二十分钟看反应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，脑子里转的不是伤口也不是豹子，而是怎么把这件事瞒下来。
唯独不能让丁爸知道，丁爸知道了，等于方爹知道；方爹知道了，等于亲爹知道；亲爹知道了，等于贺爹也知道。
保证下次见到他们，她要被打一顿，那场面比东北豹难对付多了。
她把处方单折好塞进挎包里，站起来整了整军装领口，朝注射室走去，皮试时间到了，先去打针，然后拿药，然后回二科。
王小小离开的时候，去了空军的军人服务点，限购两斤柿饼，王小小不要脸拿着学员军官证去排队。
轮到她的时候，售货员看着她，她看着售货员：“你这个是学员军管证？二科的？”
王小小无赖说：“不给买？”
售货员刚要拒绝，一边年长售货员赶紧说：“学员只能一斤。”
王小小：“谢谢。”
王小小付好钱，直接离开。
听到后面的年长售货员：“二科人来买，给二科，这是规矩。”
王小小回到西北小院，赶紧把她衣服收起来，明天偷偷给军军洗。
她去地窖拿了配了清热解毒、活血化瘀方子，在大院的最角落熬中药，把染血的纱布给烧了，喝完中药，赶紧毁尸灭迹。
伤口清创了，破伤风针打了，盘尼西林打了。
两年前盘尼西林属于部队管制药，两年后盘尼西林属于部队常规药。
那阵风吹到工厂了，到了明年又成管制药了。
这次盘尼西林是干粉针，长期保存要放到山上的山洞，密封蜡封药瓶，防潮避光，最好埋在山洞的土里，这样就可以保存长时间。
老丁中午过来，皱眉，怎么院子有中药的味道。
王小小坐在炕上看书：“爹，你来了。”
老丁笑呵呵：“闺女，真乖，看书呢！”
王小小：“我很乖巧的，你叫我做的事情，我都会做。”
老丁咯噔一下，这个小兔崽子只要说自己乖巧，一定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！
“昨晚去打猎了？”
“嗯，打了一些猎物回来。”
王小小心里发颤，好险她是面瘫脸，没有破绽。
老丁坐在炕上，点上一支烟，血腥味重了，看着闺女左手垂直，保持不怎么动。
打完猎物后的第一餐，闺女居然不是亲自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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