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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机构而已，谁又能证明是他往这个机构送人的呢而且”
霍阳似乎明白杨晨武的担忧，“郑启一个人干不了这些。”
“没错，你刚刚看到那个许博士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，我一提郑启招了，他的眼神有变化，他和这事也脱不开关系。”
杨晨武犹豫片刻，“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系，事情会比较麻烦。”
“军方想要包庇他吗？”
杨晨武看了看霍阳，“他是军方实验室的副主任，主任现在正在其他的城市进行学术交流，短时间还不会回来。”
“不管他是正是副，他做了不该做的事，难道还不能”
杨晨武无奈摇头，“很抱歉，按照规定，我不能，也没有这个权限。”
霍阳显得有些失落，“明白了。”
看着霍阳沉默的样子，杨晨武不知道说些什么，没过多久，二人来到关押郑启的地方。
郑启比起之前瘦了一圈，脸色也变得苍白许多。
“霍阳没想到，你竟然会是新城的代理人！”
霍阳面无表情坐在外面，二人之间隔着一面玻璃，似乎在想别的什么事。
“杨晨武，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，我只负责介绍机构，人我没碰过，更别说那些动物了。”
“郑启，这件事，你说了不算，我们还需要调查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们军方的调查。”
“信不信由不得你，现在说说那家机构吧。”
郑启迟疑片刻后，缓缓开口，“新生新活新”
“名字我已经知道了，说其他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那里表面上是一家慈善机构，实则是接收一些在医院因为资金问题无法治愈孩子的地方。”
“接收那些孩子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是送去与动物进行融合实验。”
“为什么用孩子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郑启，我觉得你知道。”
郑启咬咬牙，看向杨晨武身后的霍阳，后者正在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。
“听他们说，小孩子还未发育完全，如果能融合动物的细胞，在今后的生长过程中也许会发生二次进化”
这个房间不只有杨晨武和霍阳，一队的其他人也在场，听到郑启这番话，几人身上的气息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咔嚓————霍阳手中的玻璃杯被他生生捏碎，玻璃碴掉落一地，这一幕也吓坏了郑启。
周念上前拍了拍霍阳的肩膀，“冷静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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